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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肌肉教官做_劝君惜取少年时-果茶enjoy

又是一个天朗气清的早晨,今日就是无愠第一天上学的日子了。黄芷起了个大早帮无愠捯饬,要亲自送她去书院,这差事本该让覃修能去更为相宜,奈何他怕夫子怕了个紧,死活不去,黄芷只好亲自出马。民风淳朴的齐月国女子的地位并不似中原那般低下,女子寻常男子打交道是很正常的,甚至离婚再婚也司空见惯。只是黄芷与那夫子不大熟,怕尴尬,所以才想让覃修能去。

一路上天忱都在兴奋地给妹妹描述学院里的有趣事宜,这个书院也不似中原书院那般讲的究,男孩女孩都可以在此念书。听天忱描述念书以外仿佛也没有什么不好的,不过他本身聪慧,所以念书也难不倒他什么只是念书本身是个令人烦恼的事儿罢了。

到了书院,黄芷送上礼物,与夫子说几套客气话,特别交代不用给面子当骂则骂当罚则罚,孩子放下,离开,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。

夫子将无愠安排在初级班里,尽管是初级班的学生,里面的学生还是长了无愠三两岁。简单介绍便后落了座,天忱年长,已上了中级班与妹的班级隔湖相望。

第一次上学的无愠有些好奇地左右张望,她的邻座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,也是她日后的闺中好友。无愠是个看脸的,见她生的清秀便凑过去与她搭话。

“嘿嘿,你叫什么名字啊?如何生的这般好看?”想想又把自个儿的大名表字全盘托出,末了又添句“你唤我无愠就好,不用客气”,还朝她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睛。

未来的闺中好友想这人为何如此自来熟,但看到她雪团儿似脸又不忍拒绝,淡然笑答:

“我叫宋玥”

“宋玥?可是常与娘亲搓麻将的宋太太的女儿?我常听娘亲提起你,说你又聪慧又伶俐!那无愠初来乍到,还望玥姐姐多多关照才好呀!”说罢转身去摸随身的书袋,摸出来时娘亲给带的茶粉粿子分与宋玥一半。

宋玥有些惊讶于她的热情,心想这个王女到没有传闻中的那么混球,倒像是个活泼的普通女娃,便没了先前的拘谨,放开心与她交谈。

间或严夫子走了进来,二人忙端端正正地坐好。夫子一共带了两个班,正好就是无愠天忱的两个班。

夫子也没有说什么介绍之类的言语,便开始授课。

“弟子入则孝,出则悌,谨而信,泛爱众,而亲仁。行有余力,则以学文。”

“学习知识,要记住,孝与仁是前提,若才高八斗而道德败坏,是最可惧的,尔等在我门下,不求能才名远扬,但求能做个好人,这是头等重要的。”

无愠是个插班生,想来这是专门教与她听的,本来只听得个半懂,听夫子一解释,已听得全懂。不曾想到这夫子竟是个才品皆高的人,不由地起了几分敬意,抗拒之心也少了几分。这一堂课啊,对她影响颇深。

下学时,无愠看到哥哥立在湖边的杏树下等她,忙收拾好了与宋玥道别后向哥哥跑去,不长不短半日下来,二人已经成为了好友。

无愠年小又生的可爱,不时有哥哥好友来逗她,天忱有些骄傲地由着他们摸头问好,等人走的差不多了,便拉了妹妹到学院后面的草地。天忱每每下学都会在此停留一会儿,等所有人都走了才慢腾腾地回去,这是全院都知道的习惯。

无愠好奇地看着哥哥,哥哥咧嘴一笑,“别急,等会儿你就知道了,时间还早,咱们先玩会儿再说。”

兄妹俩就捉了土狗儿轻轻地捏在手上用草穗挠它的肚子,它的几条短腿在空中扑腾,好生有趣。

玩得差不多了,天忱就牵着妹妹去了夫子那里。

二人到时夫子已端坐在桃木书案前候着了。原来早有王室子女下学后还要另外学习一些治国理政之道的规矩。覃修能、覃修能他爹以及他爹的爹们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
无愠心想果然出身不同为人处世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,若是与众弟子一道学习,日后必定难以应付日常政要,也就不够资格成为一地的领袖了。

夫子见她沉思便道:“尔等处于这般境地,天生拥有的就比常人多许多,付出的也就必须比别人多,这是很公平的,唯一的不公就是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,言归正传,开始授课。”

无愠想他这番解释委实多此一举,夫子却自顾自地开始授课了。

“贪吏而不可为而可为,廉吏而可为而不可为”你们二人可其因由?

     天忱道“贪吏自不可为,廉吏自可为,但如为贪吏,可令家人富足,如为廉吏,温饱可忧。”天忱虽年仅九岁,但覃修能有意培养,说的头头是道,夫子赞许地点点头。

“无愠倒认为贪吏就是贪吏,是万万不可为的,做官做人眼里都要揉不进半粒沙子为好。”

夫子哈哈大笑“你涉世未深,不懂其中奥妙,你能有这一番凛然正义,自是极好,但万事不可太过极端,能做廉吏又让家人温饱无忧,才是王道。”

无愠心想,我若做官必做廉吏,饿死又何妨。但此时万不可与夫子争执,否则回家该晚了,今日辛苦买的吃食就被娘亲吃完了,因此嘴里还是老老实实答到:“学生谨受夫子教诲。”

夫子又讲了一会儿,就让二人回家了,只不过又另布置了点课业。

无愠想难怪哥哥自从上了族学就少有时间陪自己玩儿了,只闷在房里写写画画,原来都是夫子搞的鬼。夫子上午好不容易刷的好感又掉了下去,呆在那里都不想跟他道别了。无奈哥哥在旁使眼色又扯袖子的,她只好勉勉强强地向夫子拱手作了个辑。

出了门,娘亲的随嫁侍女阿熏已等着了。阿熏与黄芷一同长大,十分要好,又随着黄芷嫁到王府,看着兄妹二人长大,便把二人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,极为疼爱。见二人出来忙走过去笑着询问无愠第一天上学感觉怎样,无愠本来就有些气哥哥为何如此没有骨气,受这老匹夫的欺负也不知反抗,全然没有他们当年纵横王城的气概。听阿熏询问,正准备向她倾诉心中怒火时,天忱却看出她的心思,抢在前头说到:

“你我既为弟子,对待先生无论你如何不喜,礼数不能丢,而且不久你就习惯了,”说罢两手一拍,“万事大吉!”

无愠瞪了他一眼,自知无理,便也不好发作。

天忱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福至心灵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了一下她的头,跳起来就跑。无愠懵了两秒就挥着肉拳去追他了。阿熏看着二人打闹,觉得好笑,又担心他们摔了,也跟着跑起来,边跑边喊“小心点别摔了,你们慢着……”

“些”还没有出口,无愠已经趴在地上哭了。阿熏见状忙快步过去将无愠扶了起来,问她摔着哪里没有。无愠哭得歇斯底里,嗯嗯啊啊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阿熏就把她转了一圈,仔仔细细地检查个遍,见她没有磕了碰了伤着自己才放了心。

天忱跑着跑着没听见声音了,回头一看半个人影也没见着。跑回去一看立觉大事不妙,这个场景他很熟悉,若是不想被爹爹训,怕是又得舍钱消灾了。

果不其然,无愠一见他哭的更甚了,还是哄都哄不好的那种!天忱感到似有几只大鼓在他耳旁敲,敲得他耳朵直嗡嗡,赶紧安慰无愠。

“我的好妹妹,你别哭了,给哥哥看看摔哪了?”他的好妹妹无动于衷。

“你看我可真该打,怎么就把你给摔了呢,要不你打我几下?”

无愠见他没有诚意,又把声音提了几个度。

天忱心下了然,使出杀手锏。

“是哥哥对不住妹妹了,你看用我亲爱的妹妹最爱的糖粉粿子铺的杏花糕赔罪如何?”

听到这里,无愠才慢慢停止哭泣,转为低声啜泣。

“那你先欠着,娘亲买的还没吃完呢。”

“好好好,欠着就欠着。”唉,谁让我是你哥呢。

阿熏见罢笑着摇摇头,三人又有说有笑地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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